蘇暖煙嘴角彎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嘴裏,冷漠的吐出幾個字,“幼稚!”這是她對方琳的所有評價。
一個自己都認為自己比別人低一等級的人,不是幼稚是什麽呢麽,不僅幼稚,還很愚蠢。
“你……你憑什麽這麽說我?”方琳指著蘇暖煙的鼻子,氣的話也說不圓整了,雙眼瞪的跟銅鈴似的,“你說我幼稚?你可知道我爺爺是誰,他可是東瀾國的太傅!學識淵博,連太子也要尊稱一聲‘老師’!你知道我又是誰,我可是東瀾國少的的才女,四歲能吟詩,五歲能誦賦,七歲能彈琴,八歲懂箜篌。你竟然敢說我幼稚,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方琳向來都以早慧傲人,平生最討厭別人說她幼稚!蘇暖煙這兩個字算是徹底觸怒她了。
蘇暖煙鳳眸眯起,周圍一幹人等,都似乎在等著一場好戲的臨近,皆靜站著。就連剛剛還巧言相向的司馬明玉,也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蘇暖煙最不喜歡別人拿手指著自己,她已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有人拿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了。周身的戾氣,莫名的傾瀉而出,蘇暖煙朝無所覺的方琳逼近一步,“方太傅想必沒有告訴你,幼不幼稚,並不完全跟才識掛鉤,跟它直接掛鉤的是腦袋,腦袋發育不良的話,再有才華,再有學識,那也是幼稚!”
蘇暖煙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跟人就‘幼稚’這個話題,糾纏這麽久。或許,連她自己也有幾分幼稚吧,蘇暖煙自嘲的笑了笑。
這笑,落在方琳的眼睛裏,卻格外的刺眼。
“你個死八婆,我倒讓你看看誰才幼稚!”突然之間,方琳像隻瘋狗一般往前撲來,蘇暖煙閃身一躲,方琳連她的裙角也沒有挨著,就直直的往地上栽去。
蘇暖煙睨視一眼摔在地上嗷嗷叫的方琳,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如果連這點威脅也躲不開,她也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