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怎麽才來!”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碧漣漪,她嬌笑著迎上前,挽住了燕血魄的胳膊。兩人一華麗一素色,然而眾人的目光卻絕對是落在素色的那人身上。
這世間,真正的美麗,是不要太華麗的修飾。清水出芙蓉,是最恰當的美麗。
“我出去辦了些事情,才剛回來,讓愛妃們等的久了!我罰三杯賠罪怎樣?”銀袍隨風舞動,在經過蘇暖煙的桌旁時,拂了一下她的手。燕血魄不動聲色的撩袍落在了座上。
已有丫鬟們端著酒杯和酒過來,一一擺放在了桌幾上。
“臣妾等王爺是應該的,怎麽敢罰王爺呢?”碧漣漪眼媚如絲,挨著燕血魄坐在了他的身旁,本應該蘇暖煙坐的位置,卻已讓碧漣漪毫不客氣的坐了個嚴實,而本應該碧漣漪坐的位置,卻是空的。蘇暖煙坐在離了他們好遠的的角落裏,獨自飲酒。
“蘇愛妃,你說該不該罰?”燕血魄卻是抬眸,看向了角落裏的蘇暖煙,嘴角含著薄薄的溫怒。他是瘟神嗎?有必要離得這麽遠嗎?
“王爺說要罰便罰,若是不想罰就不罰。”蘇暖煙仍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有什麽關係。燕血魄眼內的怒氣越來越盛,一旁的碧漣漪察覺了,濃密的眼影下,閃過一道憤恨的眸光。
“王爺,您千萬別跟姐姐較勁,這美酒美月的,一家人和和氣氣的賞月最為要緊。”碧漣漪滿臉笑意,眼神示意一旁伺候的丫鬟倒了一杯酒。
酒剛滿上,燕血魄便迫不及待的捉起杯子,一仰頭便喝下了喉,仿佛要跟誰較勁什麽似的。
“王爺,您慢點喝!”碧漣漪溫柔相勸,眼內,卻升起一股難掩的殺氣!
此時,她不動聲色的朝暗中投了一個眼色,轉眼間,飛過來一群黑衣人。周圍的人大駭,紛紛尖叫著四處逃竄,燕血魄猛然驚的從座位上彈跳起來,王府內苑,何時有這麽多人闖進來,而他卻無所覺。瞬間,他心內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