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謙的一襲煙色長袍也染上了幾點血色,仿佛是在早春時節綻放的春紅。他的動作看似不緊不慢,卻異常的迅速。
金針一字排開,在燈下閃動著耀眼的光澤。
但這一排金針,卻施在女子白皙的腰側。血跡已經擦去,卻仍舊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湧出來,灼燒著墨子謙的雙手。
金針封穴,當即就止了血。
墨子謙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縱然在秋日的深夜,他卻因為緊張而沁出了汗水。
雖然是止了血,但挖出肩頭才是關鍵。而且這一箭傷的不僅僅是蘇暖煙的腰側,更傷了根本,若是不好好調養,日後想要懷孕很難不說,更會給身體造成嚴重的負擔。
而這些都是墨子謙不願意看到的,身為一名醫者他自當盡心救治。但躺在榻上的女子不單是他的病人,更是他心悅的女子。若是不緊張那絕對是假話,就連當年他入住太醫院進行考校之時也不曾這樣緊張過。
薄如蟬翼的小刀大約隻有孩童的成人的小指長,在燈光下閃動著讓人發寒的銀光。
墨子謙將小刀浸入到酒中消過毒後,仔細擦淨,才小心的切割著蘇暖煙腰側的皮肉。
她已經昏迷,而此刻也來不及再去熬煮讓人解除痛苦的藥劑,一切都隻能聽天由命了。
小刀鋒利的很,輕輕一碰,女子柔嫩的肌膚便被切割開來。
此時的場景若是給任何人看到,都要大吃一驚,不寒而栗到渾身發抖的。
但墨子謙端正姿態,小心的將皮膚肌肉切開,露出了深埋其中的箭頭。
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疼痛折磨而死。
墨子謙並沒有折磨蘇暖煙,他隻是用這個方式來確保箭頭得以順利的取出罷了。但這個方式在一般人看來,的確是太過殘酷了些。畢竟將皮肉割開這種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住的。
他此刻慶幸蘇暖煙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中,因此才沒有覺察到任何的痛楚。箭頭哪怕是在皮肉裏,仍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