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統領深夜來此,所為何事?”燕血魄蹙眉,朗聲問道。陛下對他的忌憚也不是一兩天了,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心裏總歸還是有些失望的。他對那個位置並不看重,況且太子也是賢能之人,這天下交給他,他自然是放心的。隻是不想,旁人卻並不這麽覺得,隻以為他滿心都是榮華富貴,權勢滔天呢!
“末將來此,是要帶走一個人。不知府中的賢王府可在,末將要帶她回去提審。”
禁衛統領的話輕慢中帶著幾分不在意,他們這個身份見得多了,看的多了,也就什麽都不在乎了。這昨個兒還高高在上的一朝大員,一個夜晚就被擼了官帽,所謂這世事無常,一顆平常心就好。
燕血魄絲毫不在意禁衛統領對自己的不尊敬,禁衛們本就是天子近衛,受到的是天子的命令。若是禁衛們對誰都卑躬屈膝,那也是皇帝的恥辱。隻不過,他們好端端的為何要提到蘇暖煙?
他發覺,即使蘇暖煙那樣侮辱過自己,但他卻可恥的不能將他忘懷。壓下心底的漣漪,燕血魄淡淡說:“有件事本王還未曾對父皇言明。數日前王妃任性,甩了一封休書給本王後,便不見蹤影了。若是父皇能增派人手,幫本王幫王妃尋回也好。”
在這個位置上什麽皇家秘辛沒聽說過,但禁衛統領還是第一次聽聞竟然有女子寫下休書,而且休的不是別人,正是這讓無數女子都趨之若鶩的賢王。這賢王有身份地位,容貌甚至都讓他們男子嫉妒,這賢王妃真是個奇怪的。
許是禁衛統領的視線太過古怪了些,燕血魄的嘴角一抽,忙道:“不知可否問一句,本王的王妃同將軍的來意……”
此事暫且還不清楚與賢王有何關係,但秉持著能不得罪人就不要輕易得罪的守則,禁衛統領也毫不吝嗇賣給燕血魄一個人情。“末將是從宮中而來,之前聽聞賢王妃進宮探望陛下。賢王妃離開後,陛下便中了毒。末將來此,正是需要找到賢王妃,問問看刺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