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擔憂了一晚上了,不如也去休息吧。現在著急也沒有用,隻有養精蓄銳之後,才有精神對付現在的麻煩。”蘇暖煙這番話也不知道是安慰幻秀,還是安慰她自己。她現在的腦子亂得很,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縱然她的才思敏捷,但終究隻是一個女人。女子雖不遜於男子,但總歸還是有幾分柔弱的。
幻秀擔憂的看了眼蘇暖煙,咬了咬下唇,“奴婢下去休息了,小姐也莫要繼續擔憂才是。”
房間裏隻剩下她一個人了,蘇暖煙才歎著氣,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臉。她現在可是成為通緝犯了,沒想到兩輩子的經曆,竟然有如此殊榮啊!通緝犯,嘖嘖……
好笑的捂著臉,蘇暖煙將自己埋在溫暖的被子裏,再次沉沉睡去。
今日不曾早朝,王公大臣們皆在偏殿等候。直到總管太監一紙口諭,宣眾人去了大殿,此時辰時已過。
太子燕血痕不曾坐在龍椅之上,他容貌俊朗,一襲黃色袞袍襯得如天神一般。即便是站在那裏,也好似一棵勁鬆,讓人不由折服。
“父皇昨夜抱恙,故而今日不能早朝。”
此言一出,底下議論紛紛。但已經有知情者,知曉昨夜之事,隻不過此時此刻卻不是一個提出來的好時機。
太子代天子朝會並不奇怪,他本就是皇位繼承人。朝臣們看向龍椅,肚子裏都在打著算盤。這皇帝若是撐不下去了,這龍椅可就要換人做了。要不要此時抱緊太子的大腿,待他日後榮登大寶也好有個保障。
“禦醫們連夜會診,一定會找到一個確實的方案來治療父皇的病症。母後囑托本宮代為管理,是不想朝堂混亂。國不可一日無君,但如今這東瀾國的天子還是父皇。即便他現在仍在病中,也容不得這朝堂四下議論紛紛。本宮奉勸各位,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免得給自己招致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