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血魄長這麽大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麵前不卑不亢的對他說:王爺,你錯了。“我忽然想知道,太子看重你成為他的心腹,是否因為你的膽大呢?”
己因被問的愣了一下後,才說:“太子殿下認為,在上位者身邊就要有一名敢於說話的人。隻有這樣的人存在,才會提醒他,什麽事情是對的,什麽事情是錯的。”
“照你這麽說來,這朝堂上的言官可要哭了。”或許是知道己因是為了他好,燕血魄難得打趣他。
己因微微一笑,道:“言官的職責就是上諫,但不乏有同陛下對著幹的意思。且言官的觀點並非是正確,更多時候是憑著自己的牛脾氣要將黑的說成白的罷了。而在下知道自己的定位,也看得清楚。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不會特意和殿下唱反調的。”
“所以在下說這些,也並非是要引起王爺的興趣,隻是要告訴王爺,凡事都要有個度,有成語說得好:過猶不及啊!”
從來沒有人在他身邊說過這些,己因的話無疑讓燕血魄豁然開朗,整個人都明白了許多。是啊,他雖然擔憂母後,擔憂東瀾國的未來,但一味的將這些放在心裏,折磨的自己夜不能寐又有什麽用處。倒不如早些為父皇取到龍果,讓他早日醒來。
“你這番話,很好,真的很好!”
同樣的夜,在君臨城中,則就太不一般了。
君無憂坐在一間很是平常的酒肆中,此間並無他人,隻他一人自斟自飲,倒是愜意。
“公子,時候不早了,是否要回去了?”夥計走來,對君無憂恭敬道。他的態度和言行,都顯示出一件事來。他對君無憂很尊敬,甚至是敬畏。
君無憂放下酒盞,問道:“什麽時候了?”
“已經二更了。”
怪不得天色這麽暗了,君無憂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對夥計道:“去準備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