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忌諱的東西就多了。即使榮王是他再寵愛的孩子,但他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也足以讓老皇帝震怒。好啊,竟然巴望著朕早死,想要坐朕的位子!
司馬瑾玉看他張著嘴,是要呼喚門外侍衛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從發間取下一柄金簪。撲的一聲,便刺入了老皇帝的心房。
鮮血濺了她一臉,熱熱的。
老皇帝瞠大雙目,不敢相信他最寵愛的妃子竟然會殺了她。
看著老皇帝漸漸咽氣,司馬瑾玉反而鎮定了許多。她看向身邊的榮王,他對於血腥並不害怕。
“母妃幫你殺掉他,日後你就能成為皇帝了。血堯,你開不開心啊!”
“開心!”孩童天真的笑臉,映襯著司馬瑾玉染血的麵容,是那樣的詭異。
看著老皇帝的屍體漸漸失去溫度,變得冰涼。
司馬瑾玉木然的用娟帕擦著臉上的血漬,已經有些幹涸的血跡不太好擦拭,甚至帶走了她臉上的脂粉。
失去了胭脂的顏色,司馬瑾玉的臉色顯出了幾分不自然的蒼白。她輕輕拍了拍榮王的頭頂,“血堯,你去偏殿等著,母妃去和別人說些事兒。相信母後,你一定會成為皇帝的。”
對於燕血堯來說,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讓他成為皇帝,而其他事……之如老皇帝的死,對他甚至還沒有午飯後要吃的甜糕重要。
見兒子歡歡樂樂的出去玩耍了,司馬瑾玉方才長籲了一口氣。她走到鏡台前,仔細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又用一旁金盆中的水洗了洗發絲上的血塊。方才鎮定的將金簪重新簪在發間,並仔細的瞧了瞧,確定沒有任何疏露後,方才轉身朝殿外走去。
門外除卻守衛外,便是瑨妃身邊的宮女太監。
司馬瑾玉叫了自己的一名貼身宮女,也是當初同她一起進宮的貼身大丫鬟,耳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