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血魄,你我之間勢必要有一個徹底的離開啊!去召集人馬,我有事情要宣布!”
君無憂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在侍衛的攙扶下,燕血魄勉強站了起來。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回到了那個夜晚。一樣的痛心,一樣的難過。
燕血痕走了過來,想要說一些安慰他的話,可是嘴巴張了又張,欲言又止,隻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到他。
燕血魄看了看他,扯起嘴唇笑了笑,隻是這樣的笑容,在臉上未幹的淚痕,以及眼睛裏還在往下流著的眼淚的映襯下,看上去是那樣的可憐。
一個皇上竟然淪落到了讓別人同情和可憐的地步,其實聽起來,就已經很是讓人同情和可憐了。可是看到這樣的燕血魄,讓燕血痕不得不想起這兩個詞來。
燕血魄收回了笑容,心裏太痛苦,就連偽裝,都偽裝不出來。他嚐試著邁開了步子,可是身體才移動,冷不防就忽然又往地下摔倒。侍衛們措手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燕血魄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好像情況更加嚴重,因為他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但是現在這個樣子,讓他暫時昏死了過去,對他而言,還會更好一些吧。
將燕血魄送回到了宮中,安置到了屬於他和蘇暖煙的那張**。禦醫很快就來到,細細診治了一番,皺眉道:“陛下之前受的內傷還未好利索,便操持國事,將身子都拖垮了。此次又經曆這樣的悲痛,身體還遭受到損傷,能堅持到這個時候,已經實屬不易了。但這樣的身體必須靜養,不然的話,可就危險了。”
燕血痕一聽,麵色不由得一白。“除了靜養可有別的辦法?他可是東瀾國的皇帝,容不得有半點兒損失!”
“太上皇放心,老臣一定會盡力的。”
禦醫們離開後,看著榻上一臉虛弱的弟弟,燕血痕才長歎了口氣。“你啊,真是讓人不省心。把娘子折騰丟了,又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模樣。這外麵可還有君無憂虎視眈眈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