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歎了聲氣,說:“你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啊?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叫你認真讀書,認真讀書,不要耍朋友,你怎麽就不聽?這女娃娃是不是上次來我們家那個?”
我說:“不是。還有,我沒和她耍朋友。”
我媽說:“沒耍朋友!沒耍朋友,人家會跟你說這種話?”
我說:“她家有錢,她對男的都這樣!”
我媽當時就無語了。
隨後,我給曾美玲回了條信息:“不用了。”
沒一會兒,鄭雪晴也發來了信息:“鬱悶,你被開除了啊?”
我回複鄭雪晴,“嗯!”
不知道我媽是怎麽想的,突然讓我把電話關機!
回到家,我媽就開始各種訓斥,不過還好,沒動手打我。
晚上9點多,我爸才回來,手裏拿了一根細長的斑竹條。一走進屋子,直接衝我吼了聲:“給老子跪倒!”
我就那麽坐著沒動,我爸跑了過來,把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對著我腿、背就是一陣猛打。邊打邊說:“我打死你個畜生……”就不停地重複著這一句話。
疼得我呀……
那斑竹條打人特疼,問題是還不容易打斷。
我爸就那麽一直打,打了至少有10分鍾了,但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我也就那麽忍著,沒說話。
我當時真懷疑,我是不是我爸親生的。
我媽剛開始沒管,後來可能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拉著我爸,說:“你是安心要把他打死是不是?”
我爸這才停了手,然後氣憤地說:“你讀渾的個書,這才多久,你就給老子惹了多少事出來了?啊?”
我哭著說:“他們要不惹我,我會動手嗎?”
我爸又是一斑竹條打了過來,說:“你還有理了你!”
我不甘心,我委屈,我咬著牙說:“那群畜生就是欺軟怕硬,我上次要不是沒把那人打殘,他肯定還會找我麻煩。這次這個人還想拿刀劃我手,我有個同學的手背就被他劃了,我要不下狠手,那現在趟在醫院的人就是我,搞不好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