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我嚇得不輕,曾美玲看見我進來了,先是對著電話說:“阿姨,劉德華回來了。”然後又衝我喊道:“接電話,你媽媽打來的。”
我膽戰心驚地接起電話,我媽說:“怎麽回事?”
曾美玲低聲說:“我說你下去買醋了。”
我故作鎮定,跟我媽說:“我剛下樓買醋去了,剛才接電話那是我同學。”
我媽說:“同學,什麽同學?今天好像不是星期六吧?”
我靈機一動,說:“就送我手機那個同學啊,我上午的時候給她打電話,本來是想告訴她這周末我就把手機還她,結果打過去的時候,她說她在醫院看病,就在我們家不遠那個醫院,這不,我就讓她到我們家來了,順便把手機還給她啊!”
一旁的曾美玲,撇著嘴笑了笑。
我媽嘮叨了幾句之後,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我橫著曾美玲,說:“你……”
曾美玲說:“我也不想接啊。”然後笑了笑,繼續說:“你剛才的解釋很合理啊!”說完,拿起一瓶啤酒,說:“開瓶器呢?”
我拿過啤酒,直接用牙齒把瓶蓋咬開了。
曾美玲一沾酒,臉立馬就通紅。我當時就嘲笑她,“你這臉跟那猴子屁股一樣紅。”
曾美玲舉起杯子,一副要向我潑來的姿勢,說:“你臉才像猴子屁股。”
我笑了笑,說:“都說上臉的人能喝酒,看來你酒量不小啊,以前我竟然沒發現你還會喝酒。”我們那兒都這麽說,隻要喝酒臉紅的人,那都是能喝酒的人。
曾美玲鄙視了我一眼,說:“你還不知道的多呢!”
我當時就在想,我酒量本來就小,一定不能多喝,再說了,現在是關鍵時期,萬一我爸回來看見我喝得醉醺醺的,那我肯定又完了!曾美玲反正能喝,我多灌她才是王道。
我以為曾美玲會有多能喝呢,結果喝了半瓶的時候,我就感覺她整個人不對了。喝完一瓶的時候,人就有點恍惚了,話也開始多了,而且是各種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