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美玲一隻手不停地比劃,醉醺醺地說:“我知道那女的……”話也不說話,然後陷入了回憶狀態。
我很疑惑,說:“啊?哪女的?”
曾美玲過了幾秒才回答道:“叫叫……什麽南什麽什麽的,燕南天,不是不是……就那女的。”
我有點懵,什麽南?想了會兒,難道曾美玲說的是南思緲?我說:“你是想說我們班那南思緲麽?”
曾美玲肢體語言特別多,搖晃著手,說:“對對對,就她,我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老實說,你跟她有沒有發生什麽事?還有,她那天為什麽說她是你女朋友?”
我說:“你都說你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了,那你還問我?”
曾美玲說:“你們男生不都那樣嗎,隻要女生一勾引,什麽倫理道德,立馬就忘得幹幹淨淨地了,尤其是漂亮的女生勾引。我知道那南什麽什麽的長得不錯……”
我打斷道:“你那天要是不打電話來,我們可能就真幹上了。哎,你說你,為什麽就不等半個小時打電話來?打擾我幹好事。”說完之後,我就嗬嗬直笑。
曾美玲說:“你……你怎麽那麽惡心?”
我一把將曾美玲抱住,說:“你今晚叫我來你家,就不怕我把你給那個了啊?”
曾美玲叫了一聲,說:“我警告你,我隻是叫你來陪我的,你別想多了。”
我把剩下的一點酒直接一口幹了,然後把曾美玲按倒在地上,衝她嘿嘿直笑了會兒,說:“我沒想多,就隻想了一件事,嗬嗬……”笑著的同時,我就上下不停地打量著曾美玲的身體。
這次吃飯跟上一次在我家吃飯一樣的,我兩是坐在地上吃的,所以,按倒曾美玲那是秒秒鍾的事。
曾美玲掙紮了下,說:“你別玩了。”
我立馬翻身壓在了曾美玲身上,嘴對著她嘴,說:“怎麽算你怎麽賺,我可是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