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都不懂,你們就白活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又醒了,頭雖然有點疼,但是不像之前那樣暈了。但奇怪的是,我是獨自一人睡在**的。
我心想,難道之前發生的事又是夢?
可當我看了看我的下身之後,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夢,那他媽絕對不是夢,因為我下麵有著少許幹了的血跡,我再看了看涼席,涼席上也有一絲血跡。是的,沒錯,我**了,我他媽**了。
正當我在高興之餘時,一想,不對,我記得之前是和陳朵朵在幹事,可問題是……昨天這兒沒有陳朵朵啊!還有,我剛醒來的時候還是我一個人,但為什麽再次回臥室的時候裏麵就有人了?而現在醒來之後又變成了一個人?這尼瑪不科學不科學啊!
我越想,心裏越是慌,腦子越是疼……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往外冒。
我用內褲把涼席上的血擦了擦,有點幹了,不太好擦,我就吐了吐口水,然後繼續擦,擦幹淨之後,我趕緊把衣服和長褲穿上,然後把內褲放在褲子口袋裏。
我又想了想,昨晚第一個進臥室睡覺的是……沒錯,就是那女生,難道和我發生關係的就是那女生?天呐!
我在**待了會兒,然後慢慢地走出臥室,尼瑪,一打開門,不遠處一堆嘔吐物,不知道是誰吐在地上的,媽的!
隨後,我走到客廳看了看,鄭浩和易離直接睡在客廳的地板上,頭下墊著一個坐墊,鄭雪晴和曾美玲還有一個女生睡在沙發上。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也就是說,另外三個女生是睡在臥室的;也就是說,和我發生關係的有可能就是那三個女生中的其中一人,不是有可能,是絕對!
接著,我就去廁所撒尿,邊撒尿邊想著事……等會該怎麽麵對別人啊,靠!
我正想得入神,門突然開了,接著鄭浩“呀”了一聲,把我嚇得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