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他,這種人你越是理他,他越來勁。
我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估計過了五分鍾吧,視頻裏的陳朵朵表情越來越難看了,過了會兒,發來信息,“你老實說,你昨晚是在哪裏過的夜?你又是和誰在一起吃飯?”
我心想,一定是易離那狗東西說了什麽,大爺的!*我手放在鍵盤上,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回複,感覺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沒用了。本來陳朵朵就不允許我和曾美玲有任何來往,這下她要真知道昨晚我是去曾美玲家吃飯了,甚至還睡在曾美玲家,這後果……我不知道她會鬧成什麽樣兒!
哼,原本還打算暑假的時候把陳朵朵給上了,但按照現在這情況發展下去,大事不妙啊!!!
視頻裏的陳朵朵咬牙切齒的,動了動嘴,似乎在說,說話呀。接著,又發來一條信息,“你倒是說話啊,愣著幹嘛啊?怕了啊?”
我心想,現在這局麵無論我怎麽說都沒用,畢竟有易離那個狗東西在,陳朵朵如果沒在我這兒得到滿意的答案,他一定會去問易離那狗東西。於是,我心一橫,回複道:“對不起啊,我昨天騙你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視頻裏的陳朵朵冷笑了一下,緊接著,視頻斷開了!
我趕緊說:“別生氣啊,昨天曾美玲過生,好歹以前也是同學一場,人家邀請我去,我也不好說什麽啊,你說是吧?我也知道錯了。”
陳朵朵回複道:“嗬嗬,不好說什麽,嗬嗬……”
我當時本想說,畢竟這手機是人家給的,但想想還是算了,估計說了這話之後,陳朵朵會更生氣了。
隨後,我就不停道歉,不停地討好,不停地認錯……
僵持了十多分鍾後,陳朵朵稍稍有所好轉,問道:“那裏褲是個什麽意思?”
我早知道她一定會問這事,所以在這十多分鍾裏,我也在和曾美玲聊天,我求她一件事,萬一陳朵朵問到她關於血裏褲的事,讓她幫個忙,就說她那房間有一瓶紅色的墨水,我裏褲上所謂的血,其實都是紅墨水。曾美玲剛開始不同意,還說什麽為什麽不給陳朵朵說是痔瘡造成的,我好說歹說,總算是把曾美玲給說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