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聽同學說什麽結拜的事,感覺挺傻帽的,但今天我卻很興奮。所以說,這世界上,有很多事在你沒做的時候,你可能覺得那是一件極其傻帽甚至惡心的事,但當你做的時候,你有可能就會發現原來這事做起來也很爽。再比如說,偷情!偷情這種事,在大家看來是多麽的無恥、多麽的惡心、多麽的下流,但,如果是你在和別人家的老婆/老公玩偷情,你幹著那事的時候,會覺得這是一件無恥、惡心、下流的事嗎?
拜完之後,我們就開著各種玩笑,然後就喝著啤酒,吃著豬耳朵。
七個人中,鄭浩是大哥,鄭騰蕭是老二,邱月楓是老三,張潤是老四,杜元林是老五,張森是老六,我是老七。
我們都是按照出生年月日來排的,我最小。
沒喝一會兒,張森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
浩哥說:“又開始痛了?”
張森點了點頭,說:“嗯!”
浩哥說:“那你還是別喝酒了。”
張森笑了笑,說:“沒事,我已經都習慣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我說:“六哥,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張森說:“沒事,就是心口有時候會疼,很多年了,沒事。”
我說:“要不去檢查下啊。”
張森說:“不用,疼一會兒就會好的。”說完,又深吸了一口氣,挺了挺胸膛,繼續說:“看吧,又好了!”
張森是我們幾人當中學習成績最好的,而且好得離譜,不僅是我們,就連是老師都說他是北大清華的料子。
張森和浩哥混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吧。當時因為張森的成績好,再加上長得小帥小帥的,所以討不少女生喜歡,所以有極個別男的心裏就不平衡了,開始各種找張森的麻煩,後來浩哥幾個人幫了他。
我一直認為張森是個天才,用過目不忘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他平時和我們在一起,幾乎是不看書的,都是利用上課時間看看,以及放假回到家裏補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