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騰蕭冷哼了一聲,低聲說:“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電影!”
我心想,那受害者一定是想讓雷老虎還他錢,結果把雷老虎給激怒了,就落得這麽一個下場。而雷老虎之所以叫我們來看,估計是想警告我們,和他鬥,就是這個下場。
打了一會兒,雷老虎讓大家止住了手腳,然後對那受害者說:“錢還要不?”
受害者這下哭得更厲害了,夾帶著抽泣聲說:“虎哥,我這個月……這個月一分錢都……都沒了……今天……我……我早飯都……都沒吃……我……”
雷老虎似乎聽不下去了,先是給了受害者一耳光,然後說:“咋的呀?聽你這口氣,還是想讓人家華仔把錢吐出來是吧?”這狗日的雷老虎擺明了就是想黑人家的錢了。你說你黑就黑吧,提老子幹毛線啊?跟我毛關係啊?靠!
受害者說:“虎哥……我……”
雷老虎又是一巴掌扇了去,然後朝旁邊一個寸頭使了使眼色。
寸頭立馬從褲兜裏掏出……麻繩,那種比較細的麻繩,然後把受害者的雙手給綁住了,這還沒完,接著,另外一個平頭又掏出一條麻繩,將受害者綁在了旁邊的一根樹上,綁的是上半身。
受害者吼得、掙紮得越厲害,雷老虎打得就越狠。
綁好之後,雷老虎說:“錢還要不?”
受害者哭泣道:“虎哥,我家裏條件不好……”
雷老虎根本聽不進去這種話,抽了一耳光後,大聲罵道:“我得罪你媽,你簡直是沒把華仔放在眼裏啊!”我心想,泥馬,這又管老子毛事啊?
雷老虎說完之後,刷地一下,將受害者的褲子往下一拉,連同裏麵的秋褲小底褲褪在了腳踝上麵一點點,瞬間,受害者下半身就那麽光著了。
一月份的天氣已經很冷了,受害者冷得雙腿不停地摩擦著。
我實在看不下了,說:“虎哥,你這玩得也太那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