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大罵道:我打聽你媽個大卵子!
我順手抓著張瑞冬的頭發,使勁扯了扯,然後咬牙切齒地對雷老虎說:“好,好,那我先收拾這孫子。”說罷,我鬆開了張瑞冬的頭發,然後從褲兜裏掏出那張紙,放在了張瑞冬的眼前,繼續說:“玩著很爽是不是?”
浩哥這時說道:“關門!”
雷老虎一聽這話,立馬急了,大聲說道:“幹嘛?關門幹嘛?”
浩哥說:“虎哥,你出去不?現在出去的話,還來得及。”
雷老虎說:“鄭浩……”
浩哥立馬打斷道:“看來虎哥是不想出去,關門!”
雷老虎什麽也沒說話,然後轉身急衝衝朝寢室外走去,幾秒時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鄭騰蕭拍了拍張瑞冬的臉,唱道:“朋友一生一起走,該走時啊就得走……”
邱月楓說:“老七,怎麽收拾這狗東西,早看這狗東西不順眼了,他媽的!”
我當時靈機一動,放棄了收拾他的想法,也不想讓他吃這張紙了。
我衝邱月楓笑了笑,然後歎了歎氣,對張瑞冬說:“張瑞冬啊張瑞冬……”說罷,我便將寢室的門給關上了,接著又說:“你在雷老虎眼裏原來也不過如此,我看他平時一定指使你幹了不少事吧?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各種利用你。看吧,麻煩事一來,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根本就沒想過要幫你,剛才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願意為你說,嗬嗬。”說到這兒,我故意歎了歎氣,繼續說:“你平時這麽幫雷老虎,到頭來……哎!”
大家立馬附和道:“就是!”
“我看他平時完全是把你當奴才看待!”
“奴才?能把他當奴才看的話,剛才也就不會跑那麽快了。”
鄭騰蕭衝我挑了挑眉,一臉邪惡地笑了笑。
張瑞冬也沒說話,就那麽低著頭。
隨後,我用眼神示意大家,讓他們把張瑞冬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