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就折了隻青蛙,然後又折了個人,我見旁邊有根吸管,就把那根吸管讓那紙人拿著,我的意思本來是想表達,這個紙人拿著這吸管想釣這隻青蛙,但我在弄吸管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吸管插到了青蛙屁股位置,那青蛙就被吸管給撬飛了,當時鄭雪晴就笑了一聲,我挺尷尬的。
曾美玲也笑了笑,說:“你真惡心!”
我說:“搞錯了!”
曾美玲說:“你變態啊!”
我說:“是你自己亂想,還好意思說我,人家這人是在釣青蛙!”
曾美玲嗬嗬直笑,說:“哎喲,釣青蛙是釣屁股啊?還把人家青蛙戳得這麽高,這釣法是你獨創的吧?”
我心裏罵了句,日!
鄭雪晴這下笑得更歡了,曾美玲突然擺出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姿態,手一揮,說:“算了,看在你把我大姐逗笑了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這時的氛圍比之前好多了,不再是死氣沉沉的。
聊了會兒,曾美玲突然說要蹲大號,然後急衝衝往衛生間跑了去。
尼瑪,剩下我和鄭雪晴兩人的時候,我感覺氣氛瞬間又尷尬了起來,主要是單獨看見她,我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晚和她……
彼此沉默了一會兒,鄭雪晴率先開口說:“謝謝哈!”
我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說:“謝啥啊,我也沒幫什麽忙。”
鄭雪晴突然冒出一句:“你怎麽還沒給美玲表白呀?”
我一愣,說:“啊?”頓了下,繼續說:“嗬嗬,表啥白啊,我們兩其實就是跟哥們一樣,那種關係……我們兩不太合適吧!”
鄭雪晴說:“怎麽啊?你是覺得美玲哪裏不合你意嗎?”
我直搖手,說:“沒沒沒……”
鄭雪晴說:“那你為什麽說不合適?”
我說:“這……我也說不上來。”
鄭雪晴說:“你該不會是在那學校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