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仍然是朝天直伸著,麵部僵硬,眼神猙獰惡毒,我人小鬼大,撲上去握著那把桃木劍就往下麵插,當時,聞到張寡婦身體上的臭氣,差點把我熏暈過去。
但是,這桃木劍太沒用,插在張寡婦身上就像插在木板上,釘不進去。
我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憋著口氣,腦袋都發脹,張金貴想直立起來,往上麵拱,我還沒發育完全,力氣小,根本就壓不住。
還好,唱孝歌子的,還有我爸爸及時來幫忙,三個人握著那把桃木劍,死命往下麵捅去。
“嗤……”
劍破肉的聲音,桃木劍隻留下小截在外麵,幾乎把張寡婦捅個底兒穿。
“啊……嗬……”
張寡婦嘶吼,突然爆發出巨力,把我們三個人都掙開,直立起來,我看這樣還擺不平他,嚇得哭臉,全身,就連襠裏的小鳥都簌簌發抖。
就在這時,張寡婦突然撲倒在地上,不再動彈,有陣涼風從我們身邊刮過。
“呼……”
我看到爺爺鬆了口氣,知道張寡婦應該被擺平的,隻是這家夥也真是的,枉我原來逢年過節還過來拿幾顆糖給她吃,張奶奶,張奶奶喊得親熱,她倒是好,死了還要這麽來嚇我們,真是個白眼狼。
爸爸是個孝子,顧不得理我,跑到爺爺身邊,扶起他,問:“伢(爸爸),你冒事吧?”
爺爺搖搖頭,緩了幾口氣,走到張寡婦屍體旁,歎氣,說:“冒事,今晚我們就在這裏看著咯,張寡婦屍變有些異常,我怕還會有什麽變化。”
我聽得小心髒都撲通跳,還有變化,那不是必死無疑啊!
我走到爺爺麵前,問:“爺爺,張奶奶到底怎麽屍變的啊?你不是說著屍變是要屍體埋在極陰的養屍地才會發生的事不?”
爺爺摸摸我的腦袋,“山伢子膽色不錯。”
我頓時挺起胸膛,萬分驕傲,爺爺又講:“屍變分為很多種,養屍地隻是其一,還有吸收到陽氣,比如貓、人、狗,都有可能讓屍體屍變,另外一種,就是有妖邪入體,我懷疑張寡婦就是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