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仿佛還有些害怕,聲音有些顫抖,“我媽媽在洗澡的時候,噴頭裏麵的水突然就變成血水,然後,李玲莎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我媽媽還被嚇暈了過去,這剛醒來不久,黃山,你一定得幫幫我啊,我們家這都是搬第三次了,李玲莎冤魂不散。”
我隻是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鄭龍摸摸鼻子,有些尷尬,他就是個管不住自己胯襠的男人。
到鄭龍的家裏,我這才發現,他家真不是普通的有錢,是特別有錢,在市區的別墅,占地不知道多廣,總而言之,在門口,就讓我有一如侯門深似海的感覺油然而生,況且,鄭龍還說他家自從李玲莎來鬧事之後,搬過三次家,足以可見,他家像這樣的別墅有幾套,看來,之前說他家有幾個億,說不準還是我低估他了。
我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我就把價格開高點才好。
寶馬開進寬敞的帶花壇的坪裏,停在門前,我仿佛可以感覺到陰森森的鬼氣,周圍栽種的名貴樹木看起來也像是張牙舞爪的魔鬼,又像是頭發,億萬萬頭發結成疙瘩,在隨風飄蕩,反正,是無比的滲人就是,李玲莎的怨氣,非同小可。
鄭龍像是請神仙似的把我請到屋裏,剛進屋,我確實看到裏麵鈴鐺陣響。
這是……
有人在開壇作法。
我先是有些不悅,這鄭龍請我來,還請別人,這不是明擺著不相信我嘛!不過隨即轉念想,鄭龍又不知道我的法師身份,而且,我這五萬塊錢酬勞都已經到手,要是能端著雙手看戲,豈不是更為快哉?這錢就跟白撿來似的。
轉角,我就看到那法壇,法壇下麵正中間,居然也是擺的翻壇倒峒張五郎。
這倒是讓我很是驚訝,沒想到還遇到了同門,再看向那沙發,坐著個雍容華貴的婦人,還有個腦袋半禿頂,但是抹了很多發蠟,閃閃發光的中年人,很有氣勢,想來,應該就是鄭龍的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