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饒是我身經百戰,看到她這副模樣,也仍然覺得無比惡心。
我手中捏著符紙,強忍惡心,很快便接近到女童鬼身前,她吃得大虧,不敢再和我正麵交鋒,飄身後退,我拔腿疾追,陡然,卻是覺得渾身發涼。
有人在對我下降,我心裏瞬間冒出這個念頭來。
降頭術詭異非常,有蟲降、詛咒等,並非是要近身才可以施法,念力強悍的降頭師甚至可以相隔萬裏詛咒他人,當然,還是必須要有生辰八字什麽的,我的生辰八字並沒有告訴過誰,這降頭師能夠對我下降,顯然就在這附近。
我急忙調動身上的靈力,防止那詛咒對我產生效果。
然後,我終究是實戰經驗不足,倉促之下,竟然是忘記那女童鬼同樣對我頗有威脅,我可不像是妙計和尚那樣有佛器護身,有恃無恐。
女童鬼趁著我遲鈍的時候,突然撲身過來。
我直覺陰風襲麵,眼看著女童鬼的爪子就到我的身前,卻是躲閃不過,隻能勉強側開脖子,“唰”的下,眼前白光閃過,然後我便感覺到胸前巨冷,就像是突然掉進冰窟窿裏,低頭看,胸口處並沒有傷口,隻是,有股陰氣浸入進去。
“你大爺的!”
我心中大罵,忍著冰冷,猛地把手中的符往女童鬼臉上貼去。
“啊……”
女童鬼被我拍個正著,以我舌尖精血化成的符正正貼在她的眉心之上,她疾退,身上冒出黑氣,漸漸在彌散,雖然我現在不是童子,但畢竟修煉這麽多年,精血所含的靈性遠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
而妙計和尚那邊,正在壓著男童鬼痛打。
他每次打中男童鬼,男童鬼身上的陰氣都要消散幾分,現在,那男童鬼身周隻是圍繞著淡淡的陰氣,遠遠沒有之前黑得那麽濃鬱,顯然已經遭受重創,不得不說,妙計和尚這小子確實比我強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