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些毒蛇瞬間就朝我們三個人湧過來,我大急,忍著劇烈的頭痛,喊道:“先衝進去。”
喊完,自己跌跌撞撞地朝著那棟茅草屋跑去。
現在我心裏倒是有些感謝起靈魂裏哦那王八精起來,要不是它每天晚上鬧騰,讓我對頭痛的抵抗能力極強,隻怕我現在根本就撐不住,這降頭師對我下降,雖然讓我也是頭痛欲裂,但跟王八精發作時那靈魂撕裂的痛苦比起來,還是要欠缺不少。
就這麽,我們三個人“活蹦亂跳”地越過這些毒蛇,朝著屋門口跑去。
我是有些後悔的,差點沒抽自己的大耳瓜子,明明知道很多降頭師都會蛇降,但卻傻逼似的,連硫磺都不帶,也活該自己倒黴,還好,事出突然,這些毒蛇並沒有來得及攻擊我們,我們跑到門口,我直接撞開門,便衝了進去。
裏麵的燈光暗暗的,隻有法壇那裏亮著詭異的光芒。
那降頭師跪在法壇前麵,正在寫寫畫畫,猛的,他拿起根銀針朝著身前的小草人紮了下去,隨即,那如潮的痛感再度席轉我的腦海,我痛苦不堪,從害怕的趙明手裏搶過手槍,對準那降頭師,喊道:“住手,不然我打死你!”
那降頭師真的住手,回頭,嘴角滿是邪笑,有恃無恐地說道:“嘿嘿,你敢打死我嗎?要是我死了,你身上被我所下的針降這輩子都別想再解除掉!”
我不說話,拿槍對準他,環顧房間裏麵,除去法壇、神像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壇子,符紙,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降頭師的屋子,和我們道教的人的屋子不同,總是會顯得陰森森的,很是嚇人。
在牆角,我看到了小虎子的靈魂,被兩隻童鬼押著。
當憤怒衝破臨界點,暴躁也會化為平靜,我在最初的狂躁過後,現在突然變得冷靜下來,沉聲對著那肆無忌憚笑著地降頭師說道:“把小虎子的靈魂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