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見我說自己是梅山教人,先是驚訝,隨即的舉動卻是讓我有些無語。
她斜眼看著我,嘴角黑痣卷毛抖動,“既然你和我爸是同門,那更應該守規矩才是,居然連隊都不排……”
我訕訕,撓撓腦袋,“呃,那不是那時候心急嘛!”
“哼哼……”
雪蓮這個醜女人哼唧兩聲,終於不再追究這件事情,其實,她倒也不醜,隻是因為我現在心裏十分地看她不慣,所以才覺得她巨醜無比。
那坐在輪椅上的大夫,也就是雪蓮的爸爸,他則是問道:“你知道他腿的情況嗎?”
我搖頭,又點頭,“應該是被紮了稻草人,要麽,就是受了詛咒什麽的吧!”
他點點頭,說:“據我的推斷,他這應該是被人紮了草人,紮草人這門技藝,流傳極為廣泛,幾乎各門各派都會,就連墨家的人都會,我問問你們,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黃英俊苦思冥想,卻沒有個結果,不確定地說:“我應該沒得罪過什麽人啊……”
我則是說:“前輩,這個還是等以後再去查吧,您……”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紮草人的技藝經過如此的流傳,早已分為許多種類別,我不知道這是什麽草人,怎麽救他呢?紮草人的技藝雖然普通,但解救起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稍有不慎,便可能是陰氣存體的下場,得,既然你這樣說,那你們就走吧!”
我訕訕,莫名其妙,這大夫脾氣古怪得非同一般啊!還有他女兒雪蓮。
然後,我連忙說道:“前輩,救,救,是我話說得不對,您別介意。”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黃英俊還靠著這老頭救,我實在是不敢得罪他,明明知道他脾氣古怪,但也隻能盡量迎合著他的脾氣。
他淡淡地點頭,“那你們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