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直視著我,“是你害的趙玹?”
我驚訝,卻也不願意就這麽承認,隻是仍問道:“你到底是誰?”
老頭嘶啞著聲音說:“看來,真是你害死趙玹的,既然你打亂我們在苗疆的布置,那你就準備付出生命的代價吧,咧咧,我也很久沒有享受過折磨人的樂趣了。”
我嘀咕道:“毛病。”
這老頭,動不動就說要人的性命,這對我這個沒見過世麵的家夥來說,還是比較難以接受的,更難接受的是,他居然是要收割我的生命。
這老頭也幹脆,說完,竟然就立馬動起手來。
他的起手勢,竟然與當初趙玹施展玻璃將時毫無差別,這玻璃將極為惡毒,會讓人的內髒裏長玻璃,詭異之極,而且死者生前會經曆極其恐怖的痛楚,簡直堪比萬蟲噬心。
我心裏陡驚,看這老頭流暢的樣子,他顯然不是趙玹那個半吊子能比的。
我猛然喝道:“住手!”
老頭手中動作卻是不停,“小子,你還有什麽遺言想說的?”
我裝作義憤填膺的模樣,“老頭,有種你用蠱術和我單挑,我是苗疆人,你用降術和我鬥算個什麽?以老欺小不成?”
老頭冷笑道:“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老夫就以蠱術和你鬥法,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緊接著,他果然停止正在施展的玻璃將,我心裏暗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這個傻老頭,有軟軟在手,我怕他個屁的蠱術,我就怕他用降術,軟軟在蠱術方麵能有很大的作用,但在如詛咒這類的降術上,它隻怕是幫不上什麽忙。
隻是,我隨即也為難起來。
說好和這老頭拚蠱術,可是,我連蠱術也不會啊!
這時,軟軟陡然從我的懷裏飛騰出來,衝著那老頭“嘶嘶”地鳴叫著。
我心中大驚,怒罵軟軟這個不懂事的家夥,要是讓這個老頭知道我擁有聖蟲,那他定然是不會放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