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不想說出自己梅山教之主的身份,但眼下,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果然,我的話剛說出口,巫前輩的臉色就陡然變化起來,劉倩眼中也是波光流轉,巫前輩看向我,說道:“你剛剛說什麽?”
我苦笑,知道他已經聽得真切,但仍是重複道:“我說我是梅山教之主,我是梅山秘傳法本的傳承人,巫前輩,你當初不是問我的法術是哪裏學來的嘛,其實都是我從梅山秘傳法本裏學來的。”
“哦!”
巫前輩點點頭。
隨即,他卻是整整衣衫,很是正經地彎腰道:“梅山水法傳人巫成,見過教主。”
我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在我看來,現在的梅山教不過是個鬆散組織而已,從未想過,我這個名義上的教主,還能夠讓得巫前輩行此大禮,我連忙扶住他,說道:“巫前輩,您可別折煞我了,我還想跟您學習水法呢!”
巫前輩笑笑,說:“這自然不是問題。”
屍麗花和奢藤花也是滿臉驚訝,至於柳伯和普心老和尚微笑,屍麗花問我道:“你真是梅山教之主?”
我攤攤手,“如假包換。”
屍麗花和奢藤花對視,許久都沒有說話。
普心老和尚則是說道:“黃山,你可願意帶著梅山教加入我們組織?”
我又是苦笑,我什麽本事沒有,卻被拿來當作主事的人,實在是有些心虛,我說道:“前輩,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我也拿不得主意,總得和巫前輩還有柳伯、劉倩他們商量商量的,更何況,我現在對你們的組織也完全不了解不是。”
普心老和尚擺擺手,“那你不用擔心,我們是為國家辦事的,柳老頭也在組織裏。”
我無奈,看向柳伯,他點點頭,我又看向巫前輩,他也微微頷首,至於劉倩,她完全是讓我拿主意的意思,我想著,既然是為國家辦事,那自然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義不容辭的,於是,我說道:“那好吧,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