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腦袋,最終還是沒說什麽。現在這社會,這種人簡直多的不行,他們認準小便宜,也不會知恩圖報,犯不上和他們計較。這時候我就感覺有人盯著我,我緩緩的向旁邊看去,隻見我爸媽已經流下了眼淚,眼神中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頓時就慌了,終於還是被我爸媽知道了。爸媽這一代人,接受這東西簡直太難了。他們都認為黑社會就是無惡不作。他們不知道,自己兒子也不想走上這條路,一切的一切都是被逼無奈。我弱,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強,便可以不是任人宰割。
我歎了口氣,還沒說話,我爸那脾氣就上來了,指著我說道:“這就是你做生意?這餐廳就是你做生意掙的?”。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樣子極其悲傷,我還是選擇了沉默。
我爸又繼續說:“咱家是沒錢,但是也不用你賺錢,咱靠自己雙手賺錢不丟人,但是你這樣,讓我如何對得起咱於家。”我聽著我爸說的話,心裏說不出的疼痛。
我爸說了好一陣,我一直都在沉默。沒想到我爸說:“你說你做黑社會幹什麽,一個普通人滿足不了你麽?非要做那種事,不覺得傷天害理麽?”
轟!當時我腦袋就嗡的一下,像是發泄著所有的不甘,大吼道:“我想做這種事麽?從小我就是學校裏最受欺負的人,回家我也不敢說,在學校我更不敢告訴老師?您們知道我是怎麽過的初中麽?我就像一個皮球一樣,人家想踢倆下就踢倆下,像打倆下就打倆下。每天我都要如履薄冰的生活,每天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會惹怒那幫混子。我不想這樣,我不想活的像狗一樣,我想有自己的力量,我想讓別人正眼看我!”
說完,我拳頭緊握著,眼神像噴出火一樣,整個飯店
靜悄悄的,我爸媽也呆住了。我媽喃喃自語的說道:“怎麽可能..”。就那一瞬間,我真的像是爆發了我所有的難受,說完我就恢複了理智,搖了搖頭,小聲說道:“爸,媽,對不起。我先出去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