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帶著人衝了進來,看見我一臉血,當時就愣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著這三個人:“給我往死裏打!”。光頭當下便大罵一聲,一群人衝了上去,對著三個人就一頓打。我拿了點餐巾紙,擦了擦臉上的血。我爸媽一下子圍了上來。薑洋也走了過來,拿起一張紙小心翼翼的幫我擦著身上的血。這給我疼的,但是還是勉強擠出一個臭不要臉的微笑:“美女,你不煩我了?”
薑洋哼的一聲,然後就把手放下了,但是想了想還是抬起了手,繼續擦著血跡。我爸媽趕緊問我有事沒,我當時腦袋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沒事。然後看著光頭那邊,那三個小比崽子已經被打的半死了。我大吼一聲:“光子,行了。別打了。”
光頭他們就停手了。我攥緊了拳頭,這幫比崽子,敢打我。我拿起了一個酒瓶子,奔著一個人腦袋就打了過去。呯!本來那個人就被打的不行了,又讓我打了一酒瓶,當時就昏死了過去。我又拿起了倆個酒瓶,剩下那倆個小比一人賞了一酒瓶。打完之後,身上的傷好像也不疼了,心情特別爽。挨了倆酒瓶,至少薑洋對我沒壞感。
我晃了晃腦袋,緩緩走到胖子麵前。胖子還沒醒,我抓起酒瓶,呯!呯!呯!一臉打了三下,才收手。然後點燃了一顆煙,衝著光頭說道:“光子,謝謝你了這回。”
“哎哎哎,咱哥倆差啥啊?有事找我就對了,你不找我,我才不高興呢!”光頭笑嗬嗬的說道。我點了點頭,拍了他一下肩膀,然後光頭讓幾個小弟把這幾個人送到醫院了。我自然也被我爸媽強行推倒醫院。
這並不是什麽大傷。我受的傷太多了,這不算什麽。隻做了簡單的包紮。讓我開心的是,薑洋陪我去的醫院,所以我就用了小聰明,我故意住了一天院。
躺在病床.上,我就和薑洋聊了起天,薑洋不再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