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玉有些呆了,沉默了好一陣,說道:“你真的不會再要求我做什麽了?”。我點了點頭。看著她。陳慧玉突然像下定了多大的決心一樣:“我答應你,但是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我也不活了,大不了咱們一起完蛋!”
我冷笑了一聲,這是威脅誰呢,我還真不相信這陳慧玉有這膽量,她要是敢這樣,現在也不至於被我控製的死死的。我晃了晃腦袋,不再理她。淡淡的說了一句:“明天來寒天酒吧。”
陳慧玉走了之後,我用力伸了一個懶腰。這簡直就是個小妖精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拿起手機,看著宇晨給我的號碼,一個接一個打了過去。讓我沒想到的是,竟然都同意了,也有倆個不願意做,我說是宇晨朋友,那邊立馬就答應了。尼.瑪,這什麽社會。
長得帥就那麽好麽!我內心大吼,撥出了最後一個號。那個號的主任是媽媽桑。也就是屬於雞頭那種。在古代就是青樓老板。電話撥了好幾遍,都是沒人接。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那邊說話了:“誰啊,不知道我很忙麽,一個接一個的打,不嫌累麽?”
當時我就蒙了,不是因為這一串提問,而是這聲音也太特麽性.感了。真的,聲音性.感,給人的感覺就風sao。我幹笑了一聲,說道:“喂,你好,是潔姐麽?”
“是,幹什麽啊,你誰啊,有事趕緊說,我事可多。”那話那邊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我苦笑了一聲,說道:“啊,潔姐,我是宇晨的朋友,請問現在有時間麽?”
“宇晨!”潔姐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道:“有,有時間,小.兄弟你說,什麽事?”。
當時我差點沒瘋了,這女人怎麽這麽善變,尼.瑪,一聽見宇晨跟看見爹了似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潔姐,我最近弄了一個電影公司,需要幾個拍電影的女憂,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