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開始,我們對台水市的三流幫會,還有幾個二流幫會,給予了毀滅性的打擊。給他們的答案隻有倆個,第一,臣服,第二,滅亡。那幾天,幾乎寒天舍三個字,成為了小型幫會的噩夢,所有人都在想象著,寒天舍下一個目標是不是自己。
這樣征戰的日子,足足持續了一周,我們這邊基本沒什麽傷亡,那些小型幫會聽見我們是寒天舍的,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大多數都臣服了,當然,也有幾個嘴硬的,結果自然是廢掉。
一周之後。我們果斷收手了,這種清掃小幫會的方法,的確是壯大幫會的快速手段,但是,這樣做當然會引起整個台水市黑道公憤。持久下去,必然成為公敵。
我們見好就收,霸占了他們的場子,這件事之後,寒天舍幫眾又湧進來不少。我們消停了好長時間,忙於倆個電影公司的打理。而我,則是重操舊業,又去勾搭起了薑洋。
當時已經快過年了,薑洋也沒有幾天工作時間了,再次看到我,顯得格外的激動,第一句話就是:趕緊給我講故事!我心裏冷笑一聲,這妮子,果然這幾天憋得不行了。
於是我又耐心的給她講起了故事,哦,不,是編起了故事。饒是如此,薑洋依舊聽的津津有味的。當然,我也是見好就收。一連幾天,我都會給薑洋講故事。
直到那天,我問薑洋:“你說韓東良這個人怎麽樣?”。說完,我就死死的盯著薑洋,想看透她的表情。果然
,薑洋聽見我這麽問,當時臉就紅了,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我心裏大笑著,說道:“你不知道,韓哥和我說過,以前他有個對象,看的出來,韓哥是真心愛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女生好像是討厭韓哥打架吧,就離開韓哥了。”
薑洋把頭低著,但是我知道,她在很認真的聽著,我趁熱打鐵,說道:“韓哥就是現在都忘不掉她,經常和我提起她,有一次我和韓哥喝酒,他喝的酩酊大醉,最裏麵一直說著他這個女友,說著說著就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韓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