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冬兒被扔到了地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一般,淚水不斷的沿著眼角滴落,嘴角處還有著酒滲出來。
餘冬兒被迫的吞下了那些酒,還有那道符紙,陳小北也有著同樣的遭遇,現在陳小北和餘冬兒兩人就這樣的,被扔在了這房間裏邊,就似乎是垃圾一樣,被扔在了這裏,完全沒有人去管去問。
阿濕羅這一次算是立下了大功,在陳耀祖和徐桂蓉夫婦二人的身前很是露了一回臉,興奮間,雖然現在都才要天亮,陳耀祖和徐桂蓉夫婦二人居然也去做下了飯菜,算是要好好的犒勞一番阿濕羅了。
餘冬兒並沒有暈厥,她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對於這些酒精居然有著如此強烈的排斥作用,所以,那些被用來灌下符紙的酒精,並沒有讓她暈倒。隻是,想到自己吃了那麽樣的一張髒兮兮的符紙,餘冬兒就有著想要嘔吐的衝動。
陳小北沉沉的睡了過去,那些酒似乎對他有著強烈的催眠作用,此時的他,就躺在**,呼呼大睡著。
不過,這樣也好吧,至少,讓他可以暫時的不必去知道,他承受了些什麽。
餘冬兒看著身邊的陳小北,心裏邊不由自主的如此想著。對於這一次的黑地之行,這樣的結果,完全的出乎了餘冬兒的意料的,根本就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結果發生。想到這些事情,餘冬兒不由自主的,又是輕輕一歎。
姐姐出事,這一件事情,餘冬兒的心裏邊早已經是料想到了的,可是,卻並沒有想到,姐姐居然會遭遇了如此恐怖的事情。在這一個偏僻的小小黑地鎮,姐姐當時應該是求天天不靈,求地地不應,那時候的姐姐,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痛楚。
“姐姐,你還在嗎?剛才的是你的靈魂嗎?那個酒肉和尚的符,難道真正的可以傷害到你嗎?”餘冬兒躺在**,望著屋頂,嘴裏邊輕聲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