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媚男離著我差不多二十多米遠,臉上的神情啥的都看不清,隻能看出來她穿著黑色的衣服,在黑咕隆咚的夜幕裏,更顯得詭異了。
我有點激動,給大兵說你在這等我會,我過去一趟,說著,我就朝著媚男那邊指了指,大兵往那邊一看,眉頭緊皺,顯然他也是看見媚男了,他問我那是誰啊,大半夜的怎麽出現在這荒郊野外的,旁邊還是亂墳圈子,你不害怕啊。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這人就是曾經淹死在河裏的媚男,我說你別多問了,在這等著我就好,大兵說行,還囑咐我快點,說他心裏慌得不行,說著還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
不瞞大家說,我往媚男那邊走的時候,心裏也七上八下的,我倒不是怕媚男,隻是覺得那個彎腰老太婆會不會也在附近,到時候突襲我,我可咋整?
仔細想想,媚男在這,估計老太婆也不敢那麽明目張膽,所以就過去了。
走到媚男跟前的時候,她就低著頭,兩個手在那不停的摳衣服呢,不知道想啥呢。
算一算我兩也有好多天沒見麵了,這期間發生了太多事了,我一時半會的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她說話。
周圍這時候也靜悄悄的,我反倒不覺得害怕了,就是覺得有點尷尬,還是媚男先開口了,說你來了啊。
我說是啊,還開玩笑的說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隨隨便便就放人鴿子,她說你快拉倒吧啊,當初可是我先放她鴿子的,說話的時候,她就一副嬌嗔的樣子看著我,我這沒出息的啊,一看見她那張臉,久違的親切感就來了,這才是徹底把蕭爹爹給扔一邊去了,想著死就死吧,死了我也成鬼了,就能跟媚男天天在一塊了。
其實我這時候心裏也有很多疑惑,有很多話想問她,但是又覺得好不容易能見一麵,問那些沒用的幹啥,便隻跟她聊眼跟前的,媚男其實跟以前認識的她也並沒兩樣,還是那麽活潑,偶爾還會說兩句騷話挑逗我,我因為心裏一直顧忌那個老太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