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我媽一見我,又開始嘮叨起來了,可能是馬師父和蕭爹爹不在這,她說的話特別難聽,我爸估計也是聽我媽說了,也過來勸我,說咱都是平頭老百姓,平平常常的人,好好過日子不行麽,非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幹啥。
我給我爸媽說別跟我說這事了,管好你們自己就行了,成天嘮叨,有完沒完啊,我媽見我這樣說話,更是生氣了,說我沒有一點本事,當初不好好學習,現在好工作也沒有,將來娶媳婦都是問題,現在脾氣還見長了,看我以後咋辦,我沒繼續搭理她,回我屋子睡覺去了。
晚上躺在**,我也在思考,其實我爸媽說的沒錯,我年紀確實不小了,也該為自己未來考慮了,這樣沒有個正兒八經的工作也不行啊,等這次幫媚男解決了這件事後,我就好好的去努力工作,不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這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夢,夢見了我奶奶了,我奶奶一臉慈祥的告訴我,自己心裏怎麽想的,就去怎麽做吧,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就行了,早上醒來的時候,眼角都還掛著淚呢,我奶奶在生前是最疼我的,現在去了下麵了,也依然牽掛著我,關心著我,讓我覺得很安慰,尤其是在我爸媽不支持我的情況下,越發顯得溫暖。
早上蕭爹爹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十點的時候去三岔口,說是媚男的爸爸也叫了一幫人,到時候隨我們一起去,就算是陳帥再叫人去,估計也拿我們沒招,吃過早飯,我給大兵打了個電話,大兵說他在廣場呢,剛見他對象跟一個男的牽著手走了,他上去差點跟人家幹起來,我說既然你們兩個都分了,你還那麽不要臉的纏著人家幹啥,大兵說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就是心裏火的不行,我讓他在那等我下,說我馬上就到。
讓我怎麽也想不到的是,剛到了廣場跟大兵見麵,大兵就指著南邊的服裝城門口跟我說:你看看那個女的,是不是夏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