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自己牙齒打架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鋪天蓋地的都是白。
毒品實驗室爆炸的衝天火光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恍若還在眼前。
該死的白粉,死都不能擺脫它的糾纏!
想自己潛伏金三角五年,與白色粉末打了五年的交道,最後不是在與毒梟的鬥爭中壯烈,卻是因實驗中操作失誤致使試驗品爆炸而殞命。
這種絕頂烏龍的結局,讓她怎能瞑目?
寒風陣陣,刮在臉上如同刀割。
也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你妹的,這鋪天蓋地的哪裏是白粉,分明是千裏冰封萬裏雪飄好不好!
低頭覽視自己整整年輕十歲的軀體,以及雖然凍的發紫卻細皮嫩肉的肌膚,她明白了,自己經曆了穿越!
哢,哢,哢!
牙齒打架的聲音再度響起。
有了知覺的軀體,冷的縮做一團——造孽啊,這天寒地凍的,她竟然隻著一身單薄的裙衫。
啊啊啊,前生她做的可都是懲惡揚善的事,生命輪回,本該好人好報,為啥不按套路出牌!
嗖——
一道白影迎麵撲來,低頭時,她對上一雙無辜水靈的狐媚眼。
“小畜生,你給我回來,回來!”一個沙沙的男音由遠及近。
九尾靈狐機警地回頭張望一眼,轉過頭對她開口說話:“姐姐幫我,我不想和那個女魔頭契約,死也不想!”
哈,這動物成精了,居然會說人話!
可是,她有些為難:“毛球,我真心想幫你,可是你看我這個樣子——”這人生地不熟的,她還沒弄清狀況呢。
“沒事、沒事,你隻要出一點點你身上的血給我就好,或者,你流一滴眼淚也成。”
流血?平白無故的,憑什麽?
流淚?那東西她都好多年不曾有了。
男子越來越近,千鈞一發。
“啊湫——”她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