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見夏寧微是由齊王的陪伴下進來時,殿內齊國太後與楚敏柔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尤其是那位千嬌百媚的皇貴妃,她跪伏在太後膝邊,仰首噙淚楚楚喚:“姑媽。”
齊國太後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而不悅地盯著夏寧微道:“王後,哀家是會吃了你麽?怎麽你來給哀家請安還把王上給叫上了?須知王上日理萬機,可不是天天有空給你料理這些個後宮瑣事的。”
明知別人要找茬,夏寧微也不會傻傻地湊上去,遂隻是略微欠了欠身道:“太後金安。王上不是臣妾喚來作陪的,而是他自己要跟來的。這一點,玉真姑姑可為證。”
說完,她對一側板著臉的玉真道:“一向聽聞玉真姑姑為人秉正不阿,想來是不會徇私偏袒的哦?”
玉真很是不悅地看她一眼,但終究不情不願地為她做了見證。
齊王也給太後請了安,便攜夏寧微在下首入座,一麵對如牛皮糖般膩在太後身側的楚敏柔蹙眉道:“孤說敏柔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怎地還這般慣愛對著母後撒嬌賣癡?如此哪裏還有個做皇貴妃的端莊樣子,依孤的意思,倒需要王後好好調教調教你。”
楚敏柔怔住,俏臉滿是受傷的神情,含淚道:“大哥哥,你怎能這樣說我?再者,那女人今天上午欺負了我,難道你便這般不聞不問麽?”
見齊王欲為自己出頭,夏寧微暗自遞了個眼色製止了她,起身福了一福方道:“敢問皇貴妃,你口中所指的本宮欺辱你可指的是本宮取回了你協理六宮之權?如此,臣妾倒要請太後娘娘主持一下公道。倘若今日臣妾此舉是錯,則來日若有一位太皇貴妃回到宮中,要求太後交出手中權柄,試問太後可能接受?倘若太後娘娘不能接受,則推己度人,又如何能苛責臣妾此舉做錯?自古以來,王室最重尊卑上下,斷容不得那等恃寵生嬌之人。臣妾自知皇貴妃身份貴重,是以也不敢勞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