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寧夙從闊斧閣出來,腦子就一直飛快的轉,想著自己怎麽樣才能避開這次的麻煩。這次看來,辛寧意和單曉鳳母女這次是動真格的了,自己怕是沒有那麽輕易就能躲過去。
想想去樹林路上那坡土地廟裏慘死的綠水,辛寧夙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他在想,在想自己應該怎麽做。
辛寧夙這一夜有點小小的失眠,好不容易睡過去了,卻沒有睡多久就陪噩夢驚醒。這惡夢可怕極了。車禍,落水,坡土地廟裏慘死的綠水,一幕一幕都像是過電影一般在辛寧夙的腦袋了回訪。
最後的自己滿手的鮮血,找不到身體上的傷口,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鮮血,抹也抹不掉,洗液洗不幹淨,自己撕心裂肺的哭著喊著,周圍空蕩蕩的一片漆黑,沒有一個人影,甚至連回聲都沒有。
就這樣辛寧夙被嚇醒了。
夏如自己在想,他生前從來沒有做過這麽恐怖的惡夢,也沒有處理過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雖然在研究之餘看了看當下最流行的宮鬥電視劇,看一群女人因為一個男人鬥來鬥去,甚至最後丟掉性命。但是,放到自己現在穿越的這個處境,夏如也懵了。
“有了!”辛寧夙突然想到現在怕是隻有一人,能幫自己避開這次的危險了。
喚來琴語,起床更衣洗漱吃飯,辛寧夙做的比平時更快,他在趕時間,趕在單曉鳳找到大夫給自己把買之前,要去明慈軒拜托辛老夫人請魏玨來。
之前就是魏玨為自己把脈診治,無論他醫術如何,自己至少可以保證他不會害自己,或許還會幫自己一把,脫離這次的險境。
竟是一路小跑,辛寧夙到明慈軒的時候,辛老夫人剛用過早餐,正在涼亭裏休息,看到自己的小孫女一大早上風風火火便跑來自己這裏,也很是疑惑。
“祖母。”辛寧夙稍稍休息了一下,等自己把氣喘勻,便開口叫了辛老夫人。“夙兒有一事相求,請祖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