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魏玨定當仔仔細細的看,不出任何差池。”魏玨滿口答應下來。
適當斟酌了好一會,又好了好辛寧夙的脈,魏玨將藥方子上的幾位中藥劃掉,又重新添上了幾位,思慮了良久,放下筆,將藥方子遞給了琴語說道:“按這個要藥方子抓藥即可。每日過中午飯後半個時辰服用一次,其他的與服上一次的中藥沒有差別。”
“拿著這藥方子去最好的藥鋪抓藥,用最好的中藥材!”單曉鳳為了平辛老夫人的怒氣,對琴語說道。
“是,琴語明白。”琴語福了福身子,就準備去抓藥了。
辛老夫人抿了一口茶葉水囑咐說道:“去吧,琴語,就按主母說的辦,不怕多花些銀子,定要用最好的藥材,不得有閃失。”
“是,琴語明白,請辛老夫人和主母放心。”說完琴語先後向辛老夫人和單曉鳳福了福身子,看了一眼辛寧夙然後就出門去抓藥了。
留下煙雨閣內一眾人等,靜默著。
“老夫人,若是沒有別的什麽事,我與意兒就先去闊斧閣了,雲國還在等夙兒身體的消息。”這時單曉鳳起身,首先打破了沉默。
“雲國那兒不需要你去。”辛老夫人放下茶杯,靜靜的看了眼單曉鳳說道:“紫銘,去向老爺回報,讓他莫要擔心,晚點到明慈軒見我。”
“是,紫銘明白。”紫銘聽了辛老夫人的話,福了福身子,轉身離開了煙雨閣,向著辛雲國的闊斧閣走去。
“魏玨,辛苦了,給我說說夙兒的身體狀況,他到底是怎麽回事。”辛老夫人看著魏玨說道。
單曉鳳看著辛老夫人,說不上話,卻也不好離開,遂又坐了下來,聽魏玨說道:“三小姐身子已無大礙,氣色不好,身體不適,做噩夢都是因為她心裏的原因。魏玨冒昧問一句,三小姐心裏所想為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