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琴語明白。”琴語說道。
因為上一次去樹林采中藥回府時,怕是將那小藥鋤和藥簍子拿回府中會多生事端,在藥鋪賣掉那些采來的中草藥時,辛寧夙便將那小藥鋤和藥簍子交給了藥鋪掌櫃,說是此次不便拿著,王掌櫃的代為保管,過一段時日就會過來取回。
藥鋪的掌櫃看是兩個清秀的姑娘,賣給他的藥材又很是便宜,就答應了他們,於是這次在出府,辛寧夙和琴語就可以直接到藥鋪中去取小藥鋤和藥簍子。
因為這幾日不知為何,辛寧意和單曉鳳並不在府中,所以辛寧夙就不用早起避開他們的刁難。
這一覺睡得很是踏實。直到琴語在床邊喚她起床,他才睜開睡意正濃的雙眼,起床更衣之後一番洗漱,辛寧夙吃了點東西,就和琴語還有紫銘一起出了府。
這一路出府,沒有辛寧意的刁難,辛寧夙隻覺得天空都要比上次出府的天空要藍上一些。
“小姐小心!”隻聽得琴語一聲驚呼。
原來是一匹脫韁的野馬,載這馬上的人一起癲狂的衝進了市集,辛寧夙此時隻顧著仰頭看天,並未注意這邊發生的事情,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著,避開了那一匹脫韁的野馬。
“為何如此不小心?”開口說話的正是幫辛寧夙避開危險的男子。“出門在外,身邊竟然不跟貼身丫鬟,這是想做什麽?”
辛寧夙此時驚魂未定,話已經說不出口了,隻得一直眨著眼睛看著這個帶自己脫離險境的男人。
“好,好,眼熟,你好眼熟啊。”辛寧夙開口說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看樣子剛剛勉強壓住了收到的驚嚇:“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麵前的這名男子顯然猛地頓住,開口問道:“你,記得之前的事了?”
辛寧夙隻覺得這男子問的奇怪,卻又不知道哪裏奇怪,定睛一看,猛然記起是在哪裏見過這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