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寧夙不會喝酒,也不怎麽說話,隻得一杯一杯的果汁灌進肚子,沒一會兒就飽了,有些受不了這裏的氣氛,向父親說明之後,將琴語留在了宴席上,起身離開了。
“意兒,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你,從我認識你的的那一刻開始,你,你為何補給我一個機會?”
辛寧夙好像聽到誰在叫辛寧意,便停下了腳步,緊張的四下張望。隻見不遠處的花架下,站著一對男女,男的高挑英俊,一襲青花雲錦長衣,女的氣質俱佳,麵容無法看清,一襲紫色江南水繡錦衣,明顯就是辛寧意今日的服飾。可是辛寧夙從來沒有見過周身散發著冷冷的感覺的辛寧意,平日裏的辛寧意就算再令人厭煩,也沒有給人這種很冷的感覺,讓人很不自在,不想靠近。
稍微往前走了兩步,隱藏在樹木後麵,辛寧夙斷斷續續,隱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今日設此家宴就是為了要見你,平日裏你對我的邀約從來都是拒絕,你為何不答應我?我,我可是太子。”
聽到這辛寧夙心裏一驚,太子?天宇麽?聽著聲音確實稍微有那麽一點相似。可是這對話,天宇太子是喜歡辛寧意的麽?可是看著感覺,辛寧意不喜歡天宇太子啊,連拒絕的話都懶得說上一句。
“要怎麽樣,你才能答應我?”
辛寧夙覺得這已經超出了自己可以接受或是說可以繼續聽下去的界限了,轉身就想走,可是剛一轉身,腦袋便碰在了一堵人牆上。“啊!”辛寧夙一聲驚呼。
“誰?誰在那兒?”辛寧夙這一聲驚呼,顯然是驚動了站在不遠處的太子,太子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探究竟。“魏玨?你怎麽在這?這是?辛寧夙?”
聽到太子說魏玨的時候,辛寧意周圍的氣溫明顯升高了,連目光都變得柔和起來。可是隨後又聽到了辛寧夙的名字,辛寧意馬上心裏一股怒火直直的就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