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您坐,您坐。這桂花酒出奇的好喝,我給您倒一杯。”盧依依拿起酒壺自顧自的倒上一杯後,又給縣令滿上,“來吧,跟我一起喝。我自己實在沒意思。”
“小官不敢,小官不敢。”說著便把酒壺奪回手中,放到盧依依碰不到的地方。
盧依依肉疼的看了看桂花酒,平複了下心情,接著說道。
“我這兩天思來想去的,畢竟我是灶神,降世在伊川縣,想來也是跟伊川縣有緣分的。所以我覺得我應該為這裏的百姓做點什麽事情,來報答你們的盛情招待。”盧依依笑嗬嗬的說著。
縣令不知盧依依到底想要說什麽,隻得點頭哈哈,表示您說啥就是啥,小的聽著就是。
“您不是把我的衣服都給供起來了嗎?”想到這個還真是把盧依依羞紅了臉,把穿了三天,又從那鍋底鑽過來時穿的衣服洗得幹幹淨淨供在祠堂裏讓人膜拜。
幸虧之前,留了一手,把小可愛一把火燒的渣都不剩,不然那可真是丟臉丟大了。真是感謝國家感覺人民,讓自己擁有如此好的頭腦,要不自己的灶神怎麽當的下去!
縣令再次點點頭,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灶神,您有任何吩咐就直說,小官一定照辦。”
縣令是想說,別繞那麽大的彎子,我的心髒實在受不了這個折騰。
“我想說的是,既然我的衣服都給供起來,那是不是我來時從那個農婦家……”盧依依話還沒說完就被縣令打斷。
他以為是什麽事呢,原來盧依依是看上了那裏。
“灶神,您說的對,那個農婦家是該隔離出來,那可是您降世的地方,若是再讓那些凡夫俗子居處,想來對神靈大不敬。”
盧依依聽後趕緊伸出手擺了擺:“縣令,不必那麽麻煩,我的意思是,把那口鍋買下來就行。”
縣令想來也是這麽一個理,若是直接把房子占用,倒真顯得自己太過強勢,想來會引起百姓的不滿,那麽自己這個官也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