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依依有些犯暈,這剛到這還沒歇歇腳,就遇到人宣旨,直接就被封為了答應。
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以前看過的清宮大戲裏,皇帝選妃還是一個特別隆重的場麵的,挨個讓皇帝過目,即便皇帝不出麵,也由皇後親自掌控。
這剛到了皇宮才坐定歇息一會,竟然就被宣旨成為了答應,是她犯了病,還是這個老公公有病。
盧依依還指望著皇帝瞧不上她,然後把她給趕出去。盧依依還存在著一絲的僥幸心理。
“公公,您坐下,先喝杯水。我想請問......”盧依依還沒說完,公公的臉色即變。
“夕答應,您這以後也是伺候咱們皇上的,這人也入了宮,自然要尊崇宮裏的規矩。這我呀我的毛病,可得早些改掉。不然以後可是要吃了大虧的。”
這個老公公正是緩熙。這可是皇上親下達的命令,都是要經他的手宣旨。
緩熙看著盧依依小臉犯迷糊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也不知皇上到底是對還是錯,這小門小戶裏出來的女子可真是沒有大家風範,看麵相也有些愚鈍。雖說麵容清秀,倒也比之不上盛寵再極的妃子們。
以他多年的經驗,這樣的心智怕是得不了寵。即便是有個麻雀變鳳凰的機會,卻無法在這宮中安穩的生存,皇上的寵溺對她而言,是禍不是福。
所以緩熙便有一些善意的提醒,他總覺得這個女子讓他有些愛憐,眼神中透出純潔自然,沒有心機。
他是有多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了。
“我......總之我想問,這批秀女可有沒有叫盧依依的了?”盧依依抓耳撓腮也想不出該如何自稱,何況她本不願成為這夕答應,所以便破罐子破摔了。
緩熙有些無奈,以他這種人精的地步,怎會不知盧依依打的是什麽算盤。
當下眉頭一擰,似乎有些氣憤:“雜家知道夕答應在想什麽,以為是雜家宣錯了旨,夕答應怕是會錯了意對嗎?這次選秀是皇上的意思,雜家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