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盧依依不知,從剛才自己一直埋頭,一杯接著一杯的時候,皇普景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她,她食不知味,他又何嚐不是。
盧依依這樣的女人他從未接觸過,有時從清亮的眼睛視窗中一眼就能把心看個透徹。有時卻突然之間情緒低落,就比如今天,皇普景的心如同放任在山坡上被萬匹馬踐踏,疼痛已經無法說得出口。
“緩熙,你在這裏看著,朕去走走。”說著就作勢要離開,緩熙有些遲疑,卻並未攔下皇普景。
今日的聚會一年一次,盛大的程度不用多說,單是一些虎視眈眈的大臣們,皇普景就必須坐守在這皇位上,可今天皇普景竟然為了一個答應,冒險的離開。
不過好似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沒有一件是不驚心動魄的,幾乎每一件事都是從前皇普景不會去做的。
作為帝王,緊握生死大權,見慣了生死,竟然會不顧自己,去救一個女子。
想必他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動了心。
緩熙繼續操持著,讓皇普景沒有後顧之憂。
皇普景從皇位下來,掀開簾子從後門離開,跟著盧依依離去的方向腳不禁超前加速。
他急切的想要見到盧依依,這些天盧依依總是有意或者無意的躲著自己,若是不說清楚,皇普景覺得他會發瘋。
見慣了小女人這種把戲,本以為不會放在心中,卻被盧依依的舉動牽扯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不禁按照她鋪出的軌道走。
看見盧依依整個人都被一邊的小碧架起來,皇普景不禁停下了腳步,輕微的皺起右眉,眼神如鷹般緊抓著盧依依。
不再猶豫,大踏步的超前走去。因為聚會難以推脫,也喝了有些酒,現在在冷風的鼓舞吹動下,心底猶如火在延燒,甚至還有一絲的悸動傳來。
他想要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從涼亭的方向加快了兩步,從盧依依兩人的前麵竄出,倒是讓低著頭一直走路的盧依依一頭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