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千萬別說出去,他不許我暴露他的身份,他們單位人都不知道他就是齊家大少呢。"蘇紫舞突然想起,這齊少之前有交代過,不許暴露他身份。
即便再討厭他,可這人品還是要的,既然答應了人家,那就得做到。
"真是不可思議……"寧瑞連連搖頭……這,太顛覆他的三觀了。
剛剛掛了蘇紫舞電話的齊少,一轉身,就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身邊不遠處,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鈞甄:"說,報紙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貌似,蘇紫舞上報紙的事情,他還真是剛剛才知道。
"哦,這個事情,我本來要和你說的,昨晚太晚了,就不想打攪你了。今天早上您又睡了懶覺……所以……"鈞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跟著齊少那麽多年,很清楚齊少的脾氣。
他這表情,很明顯,是要發威了。
雖說鈞甄已經年近四十,可還是很懼怕二十出頭的齊少的。
"你……你叫我說你什麽好呢?你真是糊塗!"齊少立即責備起來。
"齊少,這麽做,才能轉移大家注意力啊。我們剛剛抓了紅信幫一個小頭頭,已經屈打成招,不如就叫他當替死鬼。要是真有人查這個案子,知道山鬼提前出山……我們可就不好做了!再說了,這小妞倘若得罪紅信幫,以紅信幫的作風,一定會找人把她給辦了,到時候……山鬼一定會再次現身來作案。一舉兩得。"
鈞甄和齊少解釋自己的用意。其實,鈞甄也是老狐狸,他知道齊少動了惻隱之心,下不了手殺死蘇紫舞,所以,才會用這麽一招借刀殺人來逼他就範!隻要她死。一切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了!
"你……你簡直氣死我了。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自作主張!"齊少現在早就已經是氣的七竅生煙。
現在可好。蘇紫舞已經被逼上了死路!倘若是他自己要殺害蘇紫舞,他隨時可以控製住自己……但是,紅信幫……可就不是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