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舞。你去哪裏了?你急死我了。我找遍了醫院都沒有找到你,電話也關機,就差報警了。”寧瑞一看到她的身影,就急匆匆的衝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肩頭,上下打量著她。
當他看著她這蓬亂的頭發,和已經解開了一枚扣子的衣領的時候,整個人都要抽風了:“你怎麽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你去了哪?”寧瑞滔滔不絕的,盤問著她。
蘇紫舞目光呆滯的看著他,淡淡的說:“沒什麽,去樓頂吹了一下風。”
聽到蘇紫舞終於開口,寧瑞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呼!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什麽壞人給抓走了。我都快急死了。沒事就好。”
蘇紫舞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管什麽寧瑞。不過,好在,寧瑞有一點讓她放心了。那就是她父母的事情,是紅信幫喪心病狂給擄走了。跟寧家沒關係。
“你先出去,我想和弟弟單獨處一會。”蘇紫舞把目光落在了昏睡中的弟弟身上。
寧瑞先是一愣,然後頻頻點頭:“哦!好!”
然後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開,蘇紫舞坐在了蘇武旋身邊,安靜的看著他。這一刻,她多希望爸媽就在身邊,能夠陪伴她和弟弟啊!
蘇紫舞從抽屜裏,拿出紙和筆。給蘇武旋,以及寧瑞分別留下了一張紙條。然後把紙條再放回了抽屜。萬一自己回不來,寧瑞一定會找到的。
她依依不舍的再看了一眼弟弟,肝腸寸斷的轉身離去。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剛剛幹透了淚痕的兩頰,再次淌下了委屈和無奈的淚水。
“你幫我看著他。我去去就回。”蘇紫舞剛剛出病房,就和靠在門口牆上,舍不得坐下的寧瑞說。
寧瑞一臉詫異的看著這突然變得沉默和冰涼的女人:“你,你去哪?”
“離開一下,謝謝你!”蘇紫舞第一次,把目光落在寧瑞的眼睛上。看著他這雙閃耀著剔透的光澤的眼眸,她感覺到了一顧前所未有的誠!就好像,透過這雙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