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西門對麵的人行道上,往前走五百米左右,我才發現,走了一段上坡,接著在我的麵前出現了一棟房子,四四方方,我們這很正規的民房,悠悠對著我說道:讓一下,我開門呢。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擋在了大門口了。
我笑著說了聲抱歉,悠悠開門的時候回頭對著我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那麽老實啊,還怕狗。
我被他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就在這個時候,雨突然變大了,我心裏對悠悠有點好奇,開玩笑的說道:雨那麽大?是不是該讓我上去坐坐?
悠悠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大雨:行吧,避避雨。
進了門,樓道很窄,在階梯的頂端,才有那麽一盞昏暗的燈,顯得有點陰深。
我就跟在悠悠的後麵望上爬,能夠聞到陣陣的幽香。忍不住借著燈光,我又看了一下她的影子,很正常,我心裏那個疑團越來越大,好不容易爬到了五樓,我忍不住問了句:悠悠,你住幾樓呢?
“六樓啊。”悠悠笑著說道。
轉過一個拐角,踏上了六樓的樓梯的時候,我發現不對勁,踩上去的感覺,似乎樓梯是空的,還發出了一陣陣彭彭的響聲:這。。。
“六樓是延伸上去的,這樓梯是用鐵皮和鋼筋做成的,有啥好大驚小怪的。”悠悠說完,我借著昏暗的燈光看了一下樓梯,還敲了敲,忍不住還用力踩了兩下,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當悠悠開門的一瞬間,我聞到了從房間飄出來的一股氣息,很香,但我不確定是什麽氣息,進了悠悠的家之後,借著昏暗的路燈,從窗簾射入,我才發現,這個似乎是套房,不像下麵的四層(第一層不住人。),沒一間隔開,連在一起的,突然,窗戶咯吱咯吱的響,我看到風兒吹起了窗簾,有點陰深的感覺,“悠悠,開下燈。”我對著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