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下了窗子,將頭伸出了車窗:你有病是吧,趕緊給我讓開。
隻是不管我怎麽叫,那個人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尼瑪,此時我感覺我點詭異,大晚上的,黑燈瞎火,車燈照著一個神經病一樣的黑袍人,我心裏有點慌。
我想後退,退入小區,卻發現自己剛才是打卡出來的,保安亭現在沒人,要想在讓車後的杆子抬起來,那我也得掉頭刷卡啊?現在是進退兩難,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小區門口應該不會有啥事,直接下車,朝著黑衣人走去:你這人怎麽回事,走到他麵前的時候,我平心靜氣的問了一句,如果真是神經病,計較起來就纏上了。
哥,是我?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開口說話了,說的很小聲,我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是秦朗,是他嗎?正當我發愣的一瞬間,突然,眼前的人在我那個方向的那隻手伸出了袖子,接著我的耳朵聽到了幾聲似乎是噴射什麽**的聲音,我感到有什麽**噴灑在了我的臉上,我的眼睛也蒙上了**,隨誌而來的是一陣睡意思,接著我就昏迷了過去,在昏迷前的一瞬間,我也終於明白那是迷藥一樣的東西了,心裏還罵了句:cnmb。
我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鬱悶,特麽的又被人搞暈了,我都被搞暈幾次了都。
迷迷糊糊我看到了火光,等我清楚了眼前的情況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此時是在一個小樹林,我也不知道是哪裏,麵前是一堆的篝火,而那個黑袍人就蹲在火邊,不時的用樹枝挑撥著火堆。
我想開口說話,自己的嘴巴卻被堵住了,我想動,隻是全身卻動不了,低頭一看,身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我的動作引起了黑袍人的注意,隻見他抬起頭,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很顯然他此時看著我。
黑袍人緩緩的起身,朝著我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那隻撥弄著火堆的樹枝,樹枝上冒著熱氣,我不知道他要幹嘛,心裏想著會不會像電視演的那樣,直接用滾燙的樹枝搓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