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這樣做,似乎跟他說的一樣,悠悠隻有沈偉能夠幫忙救出來。
我看著沈偉,沈偉對著我輕聲說了句:對不起,騙了你那麽久,是的,丁鵬說的才是真的,而我就是那個內奸。
什麽時候,丁鵬又嘿嘿的笑著說道:就在你送林誌懷回來,沒出一點狀況的時候,我可以跟你說,我將吳叔解救了之後,將趙曉玲關在了車後備箱,其實,我就是跟真你的車去了,吳叔自己回來了,我知道你們的手段,趙小玲也被你們逼問了,這個吳勇沒跟林誌懷說,但是趙小玲可不知道我下車了,所以你就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當時如果不是沈偉一定要帶著你,我早就把你扔了,你還不錯,竟然能追上,還有那個屋子,我當時就跟林誌懷說了,那個果汁的和事情,他也不信。現在你承認了,什麽都好說。
沈偉似乎被說道了軟肋,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槍:跟我說了監獄的事情,還真的像丁鵬說的一樣。
我沒辦法,我還是要演戲,其實我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是現在我的反應不應該是知道真相的反應。
在丁鵬讓沈偉承認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醞釀了,我和沈偉認識不是很久,卻已經覺得像是老朋友,如果不是因為丁鵬,我不可能懷疑沈偉,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可能想到沈偉是那條毒蛇。
是毒蛇,每天都在我的身邊,我卻當成了一條很要好的狗。
想著想著,我的眼眶忍不住濕了,我沒有多說什麽,抽泣的對著沈偉說道:沈偉,把槍放下?
沈偉似乎也看到了我的表情,畢竟是人,也微微的動情了,但是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沈偉沒有打算把槍放下,他就這麽站著,也沒開槍,緊緊的盯著丁鵬,似乎怕一不留神,丁鵬就把他給結果了。
丁鵬嘿嘿一笑:你隻要把槍放下,什麽都好商量,我就算欠你一條命,你想一想,我死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之後,這點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如果你覺得不夠,那你走吧。或者現在就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