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天就是歐陽雄宴請時節的時間了,這幾天慕容清也沒有閑著,知道歐陽雄不理自己之後,慕容清也並沒有找他,不管是歐陽雄去了小小那裏也好,媚兒那裏也好,慕容清都充耳不聞,也不去關心歐陽雄了。
慕容清這幾天總是會走到皇宮的各處,把皇宮裏麵的全部建築,道路,居住的人,站崗的侍衛的多少,都一一記錄下來,為了讓自己的逃跑計劃能更順利一點,慕容清還買通了守門的侍衛。
看著好像一切都順利的樣子,慕容清空閑時間就去丹特那裏學學揚琴,日子不要過得太瀟灑,歐陽雄聽說慕容清這幾日並沒有事麽異樣,照樣吃吃喝喝玩玩,還每天都會去找丹特,歐陽雄不僅沒有氣消,反而更加生氣了。
宴會前一天,慕容清正在和丹特學習著一首新曲子,慕容清異常認真,丹特也教得很仔細,很認真,兩個人看似都忘記了時辰,到了用膳時間都還在談論著揚琴,直到慕容清感覺自己有點體力不支,好像明顯的有不舒服的現象,才要求丹特停止了。
慕容清告別了丹特,便要回到自己的寢宮想要去用膳了,誰知剛沒走幾步,慕容清就感覺一陣暈眩,接下來就不省人事了。小悅看到慕容清暈倒的樣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忙大叫著人來幫忙,還好這時候丹特並沒有走遠,丹特看到是慕容清暈倒在地,便丟下揚琴,快速一把將慕容清抱起:“小月,你先去叫禦醫,我把娘娘送回到她的寢宮。”
小月心領神會,馬上趕去了太醫院,把薛太醫請來了。
丹特把慕容清放下不一會兒功夫,薛太醫就著藥箱來到了慕容清寢宮,旁邊小月著急的等著,丹特焦急的看著,薛太醫把著脈仔細的思考著。
這時候歐陽雄正在禦書房和其他的時節們談論著各自部落的事情,小武走進了禦書房,在歐陽雄耳邊說了幾句話,歐陽雄便一下子站了起來:“各位不好意思,朕有些家事需要去處理一下,各位,等會朕再來和你們商討,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