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與等待的夜是最漫長的。一個是不舍一個是期待。
打更人又一次來到,“砰砰”“天幹夜燥,小心火燭。”
慕容清開口,很輕很輕,“歐陽雄,你聽我說,也許你現在還是會不理解我接著想說的話,但是我想告訴你。”慕容清看著歐陽雄的眼睛,堅決不舍與柔情。
“對不起,或許我從未出現,我們便不會如此難過。我嚐試過,為了你留在皇宮,我曾多次想,我勇敢一點,懂事一點,不那麽執著,或許就可以好好的呆在你的身邊,可是我真的害怕,害怕在爾虞我詐的生活中失去自己,現在或許我並沒有經曆那麽多,但是以後呢?我不想經曆,我怕我會為了穩住自己的地位或者是保護自己的孩子變成我厭惡的人,我怕不再是我的自己,我怕你會不愛那個不是我的我了。”慕容清停了停,更加抱緊了歐陽雄。接著說:
“對不起,是我不夠相信我自己,也不夠相信你。對不起,我不能帶你逃離,你有你的責任,你有你的天下,你有我看不到的負擔,請你原諒我的自私,我隻想要有一個家,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個隻屬於我的丈夫,我們有自己的房子,自由的活著,然後有幾個孩子,在飯後圍著我們不停叫著‘爹爹’.‘娘親’。因為你是皇帝,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就要離開你了,一個那麽壞的女子。”她很慢很堅決地說:“請你忘了我吧。”
慕容清伸手撫摸他的眼,嘴角扯出向上的弧度,歐陽雄閉上雙眼,而慕容清眼角的淚也終於滑落,歐陽雄安靜的趴在慕容清的肩上,來不及開口。
小武似乎察覺到什麽,猛得站起,一陣暈眩,閉眼前是青衣女子抱著華服男子痛哭的場景,在最後的記憶裏,他聽到有人說:“好好照顧他。”
慕容清將歐陽雄扶到**,食指輕輕描畫他臉部的輪廓,俯下身,四片唇瓣相碰,淚落在男子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