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媽,”聽著外麵經過的輦隊敲鑼打鼓,海寧喚來奶媽,問道:“外麵是什麽人經過,這麽熱鬧?”
聽到海寧的呼喚,奶媽急忙跑進來,自己這位啃著長大的公主,自從被禁足之後,抑鬱過度,常常是幾天不說話,隻是默默地坐在床邊看書。此時帶著沙啞味道的嗓子,更是深深刺痛了奶媽的心。
“公主,怎麽了?”奶媽急急忙忙的跑到海寧的身邊,“可是有哪裏不舒服?還是想吃點什麽?”
海寧拉過奶媽的手,說道:“沒事的奶媽,我不餓,也沒病。你不用把我當主子看待的,如今我受人輕蔑,隻有奶媽在我身邊陪同。對我來說,奶媽就是唯一的親人了。”
“哎,好好好,寧兒就算不是公主,那也是我的孩子!”奶媽心中非常感動,海寧一直都把自己當做親生母親,就算是小時候自己受人欺負,也要保護自己這個奶媽,想到這裏,奶媽不禁抹了抹難以克製的眼淚。
看到奶媽的動作,海寧也紅了眼眶,“奶媽奶媽,你怎麽哭了啊?是不是跟寧兒在一起太苦了,您不開心了?”
奶媽急忙抑製住哭聲,拉住海寧的手,心疼地責問道:“傻孩子,你在說什麽啊,怎麽會不開心?哪個娘親會嫌棄自己的女兒啊?”說道這裏,兩個人突然都禁了聲,奶媽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後悔不已。而海寧的眼光也瞬間蒙上了一層冷漠。
“沒關係的奶媽,您不用在意。在海寧的心中,隻有奶媽一個娘親。而珠善宮的那位……隻不過是為高高在上的娘娘。海寧跟她,可是高攀不上。”
奶媽聽出了海寧口氣中的恨意,急忙岔開話題,“對了寧兒,你剛剛怎麽突然喚我喚得這樣急?”
聽到奶媽這樣問,海寧才想起來剛剛喚奶媽進來的原委,但是兩人憂傷一番,還差點忘記了。海寧問道:“奶媽,剛剛外麵是誰的輦隊經過,為什麽如此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