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寧並不關注這些,要去哪,誰來帶她走,都不重要了,對於他來說,隻要是在這個世界裏,到了哪裏都是一樣的。
突然,一滴冰涼在海寧的臉上暈開,海寧抬頭看了看天上掉下的一點雪白,“咦,今年的冬天來得真早啊。”
還沒到十月,海國的雪已經下到了皇宮的盡頭,每一寸疆土都凍結著海國的生機。這個地處南方的國家,在還未進入冬天的季節,迎來了最寒冷的凜冬。墨林宮的花已經全部凋謝了,一片枯萎的場景讓海寧倍感悲涼。
還沒有來得及飛走的麻雀屍體躺在墨林宮的角落,海寧靜靜的看著一邊頹廢的場景,隻是憐憫的看著被冰封的世界,這個早就傷痕累累的海國,此時更是被凍傷在突如其來的災難之中。
聽內務府的丫鬟說,皇上已經好久沒有翻任何妃子的牌子了,隻是整日的在前殿忙著處理公事。但是各宮的娘娘也沒有因此停止勾心鬥角,外麵寒冷侵襲,但是後宮之中依舊是鬥得熱火朝天。海寧依舊隻是這後宮中的旁觀者,在這茫茫大雪的一角生存著,冷漠的看著後宮中的人事物,置身其中卻不再參與。
“公主,你怎麽站在這裏,”奶媽從房內走出來,手上拿著一件純白色的披風,“你的身子骨弱,這風可是毒著呢,要是又病了怎麽辦啊。”說著,給海寧披上披風。披上這純白色的披風,海寧站在風雪中的背影更加的柔弱,沒有存在感,仿佛她就是這風雪中的其中一員。
海寧轉頭拉住奶媽的手,說道:“奶媽,你就別擔心了,寧兒沒有那麽弱的。再說,都養了這麽久了,怎樣的也好全了啊。”
見勸不住海寧,奶媽隻好把被海寧拉住的手反握得更緊,想為海寧冰冷的手增加一些溫暖。海寧看著奶媽笑了,自從上次中毒之後,海寧已經好久沒有笑過了。今天這樣的場景,雖然頹廢,但是卻還是極美的場景。奶媽的手雖然粗糙,但是依然溫暖到了海寧的手,還有海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