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暖煙的認知中,除了致命傷之外,一切的傷都是小傷,都可以粗魯的對待。
蘇暖煙眼睛眨也不眨,手執利刃向靳如風傷口剜去。
靳如風一下子有點愣住了,然後,心裏更加覺得自己剛剛調整計劃的隨機應變太及時了。
這樣一來,他的計劃完美得無懈可擊。
同時,他微微眯眼,讚賞的看了看蘇暖煙。
麵對如此血腥的傷口,還能麵不改色,更是能毫不猶豫的直接把中毒的傷口剜除,這種勇氣和膽量不是誰都有的。
“敢問兄台是何方人士?”蘇暖煙邊拿幹淨的布匹包紮著靳如風傷口,邊不經意的問道。
靳如風一臉蒼白,剛剛克製住的痛意,化作一層薄汗布滿額頭:“靳如風。”
蘇暖煙的手也不停頓,低低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她麵上雖然如此淡定,但是心裏卻在盤算著,閻羅門,武林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組織。
這個組織將殺手和情報集為一體,擁有天下最精準的情報,最頂尖的殺手。據說被閻羅門盯上的人,就算是閻羅也救不了,必死無疑。而,靳如風,就是閻羅門門主。能和靳如風綁在一起,對她自己的複仇計劃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正在蘇暖煙在心裏暗自籌劃自己計謀的時候,屋頂上又跳下來兩個黑衣人,跪在靳如風的麵前,恭聲說道:“屬下來遲,請門主處罰!”
靳如風冷冷哼了一聲,聲音帶著利劍般的冷意:“去刑房領取處罰吧。”
兩人舒了一口氣,如果是刑房的話,那就是代表門主沒有生氣,隻是象征性的懲罰一下而已。如果是進了閻羅殿,那就是真的發怒要懲治犯錯之人了,進去之後再出來,可能就是被人拖著出來,一副痛不欲生的慘樣,看著令人心驚膽戰。
所以閻羅門的門徒也都十分忌憚這個閻羅殿,不敢輕易背叛和惹怒靳如風,否則,下場就是生不如死。更是萬分的崇敬閻羅門,隻要身心都入閻羅門,那麽,你的終身都是被閻羅門保護著,即使意外逝去,閻羅門會替你照顧家人,供他們一生無虞。